清明节回老家拜祭爷爷奶奶和爸爸。我负责烧火,弟弟妹妹杀鸡。看着那熊熊的火焰,心中有一种无言的感激,有一种无以言说的爱。正是这把火驱散了整个童年的寒意,正是这把火将我从山里推向山外的世界,正是这把火点亮我的人生,点亮我的前程。(一)在无法解决温饱的年代,毛衣、棉衣便成了一种..." /> 我爱我论-关注互联网和SEO的原创文章

点燃心中的那把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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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明节回老家拜祭爷爷奶奶和爸爸。我负责烧火,弟弟妹妹杀鸡。看着那熊熊的火焰,心中有一种无言的感激,有一种无以言说的爱。正是这把火驱散了整个童年的寒意,正是这把火将我从山里推向山外的世界,正是这把火点亮我的人生,点亮我的前程。

(一)

在无法解决温饱的年代,毛衣、棉衣便成了一种奢侈品。记得读书时,即使冰天雪地,每个人几乎也只是单薄的两件,而且是缝缝补补的。下课铃一响,大家便冲出课室门口,跑到附近的小山坡拾干树枝,在课室门口堆成一堆,燃起熊熊大火。大家围在一起取暖,或交流课上的问题,或专注取暖,或者说些与课业无关的话题,每个人的脸上都红扑扑的,露出温暖满足的笑容。

(二)

8岁那年,读小学三年级的我便和堂姐、表姐三人去了离家4公里的深洞小学就读。那时,这个小小的小山村只有20多户人家,村里只有一二年级。大多数孩子读完二年级便不再上学了。一是因为路途遥远,家长不放心孩子走一个小时的山路,雨天河水漫涨冲毁木桥、山体滑坡、树枝断倒是常有的事;春夏季节,虫蛇在路边跑来窜去也是常有的事。二是家里实在太贫穷了,哪怕是5元的学费,很多家庭也是一年欠一年,年年累计,或者用粮食代替。那个年代的我实在是太幸运了,作为女孩子还能继续念书。学校给了一间木板房给我们仨,阁楼作为房间,一楼作为厨房。在家里背些干柴、带些米、带些酸菜或是辣椒酱之类的,我们去河里找了三块大石头,便成了一个炉头。点燃柴枝升起熊熊火焰,一锅香喷喷的米饭就做成了,加入一勺酸菜或辣酱,便成了我们的美味佳肴。夜晚,我们在煤油灯下夜读作业,在煤油灯下驱虫抓蛙,在煤油灯下嬉戏。这把火,这微弱的亮光,让我看到了山外的世界。

(三)

读初中,我得到离家20多公里的镇上住校就读。此时的我更加孤单了,村里再也没有同龄人继续上学。那时,学校只负责帮住宿的学生蒸饭,米菜都得从家里自带。星期六中午放学,学校便不再蒸饭,所有的学生都得饿着肚子小跑回家。家里最远的我得独自边走边小跑5个半小时才能回到家。中午12点放学回到家,通常已经天黑了,尤其是在冬季。记得那是一个雨雪天气,打着雨伞的我无法小跑,走到离家4公里的山路上便天黑了。此时,山里传来不知何种恐怖的声音,我心里不由得害怕起来。那声音仿佛跟在我身后,吓得我把伞一扔,冒着雨拼命地往家里跑,跑呀跑呀,不知何时才能跑回家。到家的我傻了,一句话也说不出,大约半小时才回过神来。奶奶给我打水冲凉,吃饭后我跟家人讲刚才所遇见的一切。奶奶心疼地落下了滚烫的泪珠,摸着我的头说:“别怕别怕。”听了奶奶的话,心里一阵阵暖意。每个周六如此,放学匆匆回家,冲凉、吃饭,准备第二天要带去学校的米菜。勤劳的妈妈通常会给我剁好一瓶辣椒酱,慈祥的奶奶给我炒一瓶酸菜,放凉了装入玻璃瓶,我一个星期的菜便有了保障。第二天,为了少走一段路,通常是4点多起床,煮饭吃了5点半出发。走两个半小时的山路到平溪坐班车到学校(一天只有一趟班车)。为了能赶上这唯一的一趟班车,我必须得清晨5点半出发。秋冬季节的这个点,天还是黑乎乎的。为了我不再受惊吓,满脸皱纹的奶奶伴着寒气,妈妈冒着风雪,弟弟妹妹不畏严寒,点燃一把竹柴火,举起这把火,将整条崎岖的山路照得通亮通亮。在每个周日把我送到路口,直到天亮,她们才返回,照亮我在独自往学校的方向,往山外的方向,往我未来的方向……  

多年过去了,那把火依然温暖着我的心,依然照亮我前行的方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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